世界在多數(shù)時候，看起來都很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沉夜站在車內(nèi)，透過單向玻璃看著窗外的城市。夜sE被整理得恰到好處，街道不吵不亂，霓虹光線被建筑切割成一塊一塊，像一個仍然愿意配合秩序演出的舞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熟悉這種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到知道哪些穩(wěn)定是人為制造的，哪些平靜只是暫時延期。

        車輛沒有駛向任何「特別」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地下入口，沒有廢棄工業(yè)區(qū)，沒有被標記的黑市節(jié)點。導航系統(tǒng)顯示的目的地，只是一處被歸類為「低使用率行政設(shè)施」的舊址——幾年前完成數(shù)位化整并後，被默默關(guān)閉，沒有再重新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顯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需要顯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沉夜沒有帶夜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為不信任，而是因為這一趟行程本身，就不適合被共享。夜穹擅長擴散、測試、包圍，但這一次，他需要的是**收斂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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