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抓住她的手，把她拽上樓，讓她用鑰匙打開門，把她推進去，抬腳把門踹上，將她抵到門背上，大手掐住她的脖子，滿眼淡漠：“把剛才那句話重復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這次的手勁很大，吳程程有種今晚會被他掐Si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掙扎著推他的手，還不敢發出聲音，擔心被隔壁住的人聽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并非是一個控制不住情緒的施暴者，他只是在X上有某種特殊的癖好；看到吳程程窒息又痛苦的模樣，松開她的脖子，捏起她下巴讓她抬起頭：“我讓你把剛才的那句話重復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吳程程知道，只要她再說出那句話，她跟季平的關系就真的結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在電話里說的挺順，怎么看到他這張臉，就又舍不得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不止舍不得，心口……好像還莫名有點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沒事兒，之前又不是沒疼過，疼疼就過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吳程程不斷在心里安慰著自己，y擠出笑容，“真的不想再跟你玩那種游戲了，我覺得我對你的玩法已經有點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平回她的也只是輕蔑的冷笑，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，眼神中沒有半點對她的留戀：“記住自己今晚說的話，以后別再來我面前犯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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