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療養院，季平跟林琛回到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晚飯的時候林琛還是坐不住的點了根煙x1，因為他始終不放心季晚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那些證據全給了季晚初，如果她沒有往上交，你等于把自己往Si路上推。”在林琛眼里，季平是最不值得為季家兜底的：“以你的身份和能力，本該將季家人狠踩在腳底下，現在倒好，你把屬于你的全給了季晚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能念你的好也行，要是她跟她那不爭氣的爹一樣，反過來把你當眼中釘，別說是北京那邊不保你，我這邊也不稀罕搭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平深知那些證據來的不容易，林琛有氣也理所應當。

        起身先給他這個當哥的倒酒，季平做出許諾：“琛哥你放心，我是個成年人，我會為自己做出的每一個行為買單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，在接下來的吃飯中，再沒跟季平說一句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里10點，維港已熄燈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坐在落地窗前的地上，背靠著沙發椅背，手中煙卷的薄霧騰起，煙灰落了一地，他都沒有x1上一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些年，每當吳程程被霍家人接去瑞士，季平的狀態都如同丟了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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