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譽楷坐在試衣間里供人換衣服時坐的凳子上,將年雨苗抱過來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,直接吻上去。
他喜歡這個姿勢。每到這種時候,年雨苗都會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,仿佛溺水者攀附浮木,給他一種她在主動迎合的錯覺。
年雨苗輕Y一聲,隔著薄薄的K子,她能感受到少年大腿肌r0U的y度與T溫,一切都讓她的身T不由自主地發燙。
接吻的次數多了,她身T開始違背意志,變得熟練起來。
即便心里滿是抗拒,她小小的、軟滑的舌頭也會在柏譽楷強勢侵入時,怯生生地g纏上去,在他粗暴攪弄她口腔時,給出微弱的回應。
兩人的唇瓣彼此緊密貼合、碾磨,偶爾因為變換角度而發出粘膩的摩擦聲響,在寂靜的小空間里格外清晰。
柏譽楷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,換了一種折磨人的方式。
不再是一味蠻橫吮x1,而是用舌尖細致地T1aN舐她的敏感的上顎。
同時,原本按在少nV腦后的手順勢滑到她耳后,指尖找到小巧柔軟的耳珠,不輕不重地r0Un1E、捻動。
“嗯……”年雨苗身子無法控制地輕輕一顫,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又軟又糯的SHeNY1N。
更多的唾Ye因刺激而分泌出來,來不及吞咽,積在口中。
柏譽楷便趁機大口、吞咽,喉結劇烈滾動,發出極為享受的喟嘆。
今天的吻因此顯得格外激烈綿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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