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她收拾碗筷去廚房洗。
身為小保姆,她兢兢業業把每一個碗碟刷g凈,擦g,放進碗櫥。
做完這些,眼睛還是不舒服,脹脹的,有點睜不開。
她想早點回房間躺著,讓眼睛歇歇。
可剛關上門在床邊坐下,PGU還沒坐熱,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誰呀?”她一邊問,一邊起身。
柏譽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:“我。”
她有些驚訝,最近柏譽楷明顯有故意在和她保持距離,應該是聽進去了她那天在公共車上的建議,為了田雨在約束自己。
這是好事。年雨苗一點也不難過,反而替田雨高興。
肯為一個人改變,說明是真心喜歡。
上個周日,柏譽楷又去醫院換藥了,一個人去的,沒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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