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學校的路上,柏譽楷心情郁悶。
他裝病的事到底還是穿幫了,而且看小姑娘那樣,氣得不輕。
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?他那樣做,只是想她多關心自己,多想想他的好。
可這么矯情的話,他實在難以啟齒。
再次經過路邊的書店,收音機里正播放著《晚風寄愁》。
柔婉的小調,伴隨酸澀的nV聲,傳進少年耳中:“晚風輕輕吹過窗,心事悄悄藏心房,本想溫柔惹凝望,怎料錯把真心傷……”
柏譽楷握著車把的手攥緊,滿心的煩躁,化作了說不出的懊惱與憋屈。
柏譽楷嘆了口氣。
他的感情路,怎么就這么不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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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下午他都愁眉苦臉,與上午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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