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劉志強和劉曉峰像被cH0Ug了全身骨頭似的,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劫后余生味道的濁氣,爛泥一樣癱軟在木椅上。
而我坐在原地,只感到一GU前所未有的、極其高壓的電流感,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,穿透了我的四肢百骸!
我贏了。
那個看似最重傳統的婆婆,為了能抱上一個流著劉家血脈的孫子,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香火,親手掐Si了自己的尊嚴,選擇了閉上眼睛。她徹底默許了她的丈夫和大兒子,將她的二兒媳婦變成一個可以隨意使用的、公用的生育機器。
餐桌上的空氣仿佛變成了黏稠的膠水。父子倆SiSi低著頭,機械地往嘴里扒著白米飯,眼神拼命躲閃,仿佛只要不看那部手機,那段y1UAN的影像就從未存在過。
然而,這GU緊張到快要當場炸裂的詭異氛圍,卻讓我那具早就異于常人的軀T,興奮得幾乎要痙攣起來。
看著眼前這三個為了繁衍yu而徹底變態的“老實人”,我心里那個一直被SiSi壓抑在深淵里的“惡魔”,終于在這一刻,發出了極其猖狂、凄厲的狂笑。
晚飯后,臥室的門被我刻意留出了一道虛掩的縫隙。我猶如一只結好了網、安靜蟄伏在中央的毒蜘蛛,坐在床沿靜靜地等待著。
果然,沒過多久,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微響。
公公劉志強像個做賊心虛的老狗,悄悄溜進了我的房間。他反手鎖上門,那張常年刻著長輩威嚴的g癟老臉上,此刻寫滿了惶恐與不安。
“那個……雅威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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