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當第一縷yAn光透過滿是灰塵的窗戶照進工棚,我通常是在一片狼藉中醒來。
空氣中彌漫著隔夜的汗臭、腳臭和濃烈的腥味。我ch11u0地躺在幾十個打呼嚕的男人中間,身T像散架了一樣酸痛,但這種酸痛中又夾雜著一種被徹底使用后的sU麻。
我低下頭,看著自己這具不知廉恥的身T。
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前一晚留下的痕跡:大腿內側是被粗暴掰開留下的淤青,x口是那些油乎乎的嘴留下的紅腫吻痕,甚至rT0u上還殘留著g涸的口水。
我輕輕撫m0著這些“勛章”,心中竟然涌起一陣滿足和疲憊。
我的身T和心理在這種環境中已經被徹底侵蝕,成為了的奴隸。這間臟亂差的工地宿舍,成了我唯一的“天堂”。這里的每一個角落——床板、桌子、甚至是窗臺,都充滿了我和工人們瘋狂纏綿的痕跡。
在這種高頻率的X生活中,我的身T變得敏感得可怕。
哪怕只是走在工地上,一陣風吹過我那總是若隱若現的rT0u,或者一個工人路過時不懷好意地捏一下我的PGU,都能讓我瞬間Sh潤。
轉眼間,我離開劉家已經四個月了。
我的小腹已經不再平坦,而是微微隆起。那里孕育著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“野種”,一個在工地上被幾十個男人輪流而懷上的生命。
諷刺的是,懷孕并沒有讓我得到休息,反而讓我成了工地上更搶手的“資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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