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曾經長滿毒瘡,曾經流淌著腐臭的濁Ye,曾經被幾百個不知名的民工當成公廁隨意進出。但此刻,在趙大爺傾盡所有的醫治下,那些猙獰的爛r0U已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嬌nEnG的、泛著健康粉sE的新r0U。更因為我剛才那番極其露骨的表白,那處早已泥濘不堪,清澈滾燙的AYee正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流淌。
趙大爺粗糙的手指在那處Sh滑的洞口重重碾壓了一下,感受著那GU久違的緊致與溫熱。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狂喜與痛惜交織的復雜情緒,隨后,他毫不猶豫地解開了腰間的舊皮帶。
“錚——”
皮帶扣砸在地上的聲音,成了這場獻祭的開場白。
那根憋了四年多、曾經在無數個深夜里只能靠那根冰冷硅膠替代的碩大與堅y,此刻帶著滾燙的溫度,抵在了我那重新變得嬌nEnG敏感的洞口。
“丫頭……大爺今天,就權當再娶你一回!”
伴隨著一聲嘶啞的低吼,趙大爺沒有任何前戲,雙手SiSi掐住我的腰胯,腰部猛地一挺,帶著四年零三個月的驚人積蓄,毫無保留地、狠狠地貫穿了到底!
“啊——!!!”
我仰起頭,發出一聲極其凄厲、卻又透著無盡爽利的尖叫。
太大了,太燙了。那種被真正屬于男人的、而且是唯一一個我愿意接納的男人的R0UT瞬間填滿的充實感,是那根冰冷的硅膠假yaNju永遠無法b擬的。因為長時間沒有經歷過真實的xa,加上藥物治療后的新生肌r0U,我的甬道竟然變得出奇的緊致,緊緊地包裹、著那根侵入的滾燙。
趙大爺悶哼一聲,額頭上瞬間青筋暴起。那種被極度Sh潤和緊致包裹的感,差點讓他這個憋了四年的老兵當場繳械。
他咬緊牙關,那雙像鐵鉗一樣的手SiSi按住我的雙腿,將它們大張到極限,然后開始了如同狂風驟雨般的猛烈。
“啪!啪!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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