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在同一時間,老趙發(fā)出一聲極其駭人的怒吼。他托著我的腰,將我SiSi地按在最深處。
一GUGU滾燙、濃烈得如同巖漿般的,帶著一個六十歲男人最純粹、最狂暴的生命力,連綿不絕地噴S在子g0ng口外壁。那些帶著他T溫的種子,混合著我T內的AYee,在那片孕育著他骨r0U的溫床上,肆意地流淌、澆灌。
我癱倒在他滿是汗水和N水的x膛上,渾身像觸電一樣不住地cH0U搐。
老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那雙滿是老繭的手,一只溫柔地撫m0著我還在微微痙攣的脊背,另一只手則充滿敬畏和迷戀地覆在我那沾滿TYe的孕肚上。
在這個悶熱的夏夜,在這間狹小破敗的閣樓里,我們用這種最原始、最骯臟卻又最純粹的方式,完成了對彼此靈魂的重新烙印。我是他孕育生命的圣潔母親,也是他床榻上最下賤的專屬娼婦。這種極致的割裂與融合,成了我這具殘破軀T余生唯一的養(yǎng)料。
隨著我肚子里的胎兒一天天壯大,這間狹小閣樓里包裹不住的秘密,終于像長了翅膀一樣,在整個城中村的Y暗巷弄里傳開了。
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。一個自稱是“表侄nV”的單身年輕nV人,和一個六十歲的孤寡老頭子擠在一間十幾平米的閣樓里,大半年后肚子像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,連走路都要反手撐著后腰。
這在這個最不缺閑言碎語的底層貧民窟里,簡直是一場狂歡般的談資。
每天早上我去巷口的水龍頭洗菜,或者挺著大肚子去早市買r0U時,背后總會聚集起一堆嗑著瓜子的長舌婦和眼神猥瑣的閑漢。
“瞧見沒?老趙家那個‘表侄nV’,肚子都快臨盆了!什么侄nV啊,我看就是從哪個窯子里撿回來的破鞋,專門給老絕戶生崽的!”
“可不是嘛,那走路的SaO樣兒,那對大nZI晃得人眼暈。那老頭子六十了還能行?指不定這肚子里懷的是巷口哪個野漢子的野種呢,老趙這綠帽子戴得喲……”
那些W言Hui語就像夏天的蒼蠅,趕不走,嗡嗡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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