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后,在例行的交配清潔時間。
我順從地坐在草堆上,讓老萬用溫水擦拭我大腿內側殘留的TYe。
“老萬,”我輕聲開口,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,“幫我查幾個人。新來的,陳建國,還有兩個小nV孩,大的十四,小的六歲。”
老頭的手指猛地停頓了一下。他抬起頭,那雙渾濁發h的老眼里閃過一絲JiNg光。他并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用那雙粗糙的大手,順著我的膝蓋慢慢向上m0索,眼神貪婪地盯著我飽滿的x脯。
“嘿嘿……李大善人又要發善心啦?”他咧開嘴,露出幾顆h牙,聲音沙啞難聽,“這可是跨區的消息,還要去幼崽那邊打聽,風險很大的……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手指在我的敏感處惡意地按壓了一下:
“規矩你懂的。我想什么,你知道。”
我心里涌起一GU強烈的生理X厭惡。
我是高貴的頭羊配偶,我的身T本該只屬于偉大的黑焰主人。讓這樣一個卑微、骯臟的人類老頭觸碰,對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褻瀆,一種對主人所有權的背叛。
但是,我想到了張琴那雙絕望的淚眼,想到了那個或許正在受苦的十四歲nV孩。
我咬了咬牙,壓下心中的屈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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