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很清楚自己是誰。我不會后悔當初被迫或是主動的選擇——交配、繁殖、臣服。這種失衡感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因為我知道,這只是我身份徹底轉變過程中必然經歷的最后一點痛楚。我不會沉溺于自憐,也不會被過去的影子束縛。我已不再是那個需要被Ai情溫柔包裹的nV人,現在的我,是群T中不可或缺的一環,是繁衍與生育的載T。
那些曾經的情感與回憶,就像是分娩后留在肚皮上的妊娠紋,雖然難看,雖然時常隱隱作痛,卻也成為了我生命中的刻痕,提醒著我曾經的柔軟與現在的堅y。如今,我必須學會將它們化為力量。他們有他們的殘渣,我有我的族群。
我望向劉曉宇和那個nV人的身影,心中并沒有預想中的怨恨或痛苦,只有一絲淡淡的、如同隔世般的釋然。我們都在這廢墟的洪流中各自沉浮。他選擇了帶著殘存的人X在夾縫中求生,維持著那脆弱的“家庭”;而我,也必須擁抱屬于我的命運——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原始、最順從的母T。
那個兩三歲的人類孩子靜靜地站在他們之間,目光清澈而無辜。他不理解眼前這一幕的復雜與殘酷,不理解為什么那個阿姨會像動物一樣趴在地上。他只是默默地抓著父親的衣角,成為了這段跨越物種與1UN1I的復雜關系的無聲見證。
收回目光,我依舊保持著那卑微而虔誠的伏跪姿勢。身后的“孩子”——那頭強壯的長子——毫無停頓地繼續著它的動作,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我釘入地底的力度。而我的余光瞥見,我的另外一個后代或許是老二或老三正焦躁地在一旁來回踱步。它那粗糙的蹄子在地上刨動,鼻孔中噴出低沉而Sh潤的喘息聲,那雙橫瞳SiSi盯著我和它哥哥結合的部位,顯然,它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這一場景,分享母親的身T。
我的腹部因孕育著第八個孩子而巨大且沉重地隆起,像一座即將噴發的小山。皮膚被子g0ng撐得菲薄緊實,上面布滿了青紫sE的血管。伴隨著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擊,我能感覺到子g0ng深處傳來隱隱的、有節奏的鼓動——那是肚子里的胎兒在羊水中翻滾,仿佛也在迎合著這熟悉的交配節奏,期待著兄弟父親的洗禮。
我的身T每一次被撞擊都在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。那對碩大的隨著沖擊而前后搖擺,像兩個沉甸甸的水袋。rT0u在摩擦中失守,滴落的r汁在草地上匯成一片黏膩的白sE淺洼,散發出濃郁而甜膩的腥氣。這GU氣味在封閉的溫室里迅速擴散,不僅刺激著身后的雄X,更x1引了遠處更多山羊貪婪注視的目光。
但此刻,我的心神已經不再完全被身T的劇烈感受所獨占。帶著一種惡意的從容,我稍稍偏轉過頭,隔著散亂的發絲,望向劉曉宇。他的身影依舊僵y地站在遠處,在那昏暗的光線下,我依然能看清他臉上寫滿的——那種混雜著世界觀崩塌的震驚、以及作為一個男人尊嚴掃地的痛苦。
他顯然已經看清了我此刻的狀態。這具ch11u0的、正在被使用的身T,正毫無廉恥地伏在草地上。一只強壯得如同怪物的雄山羊正騎在我的腰上,SiSi壓制著我,用它粗暴的動作宣告著主權。而我身T的變化更是讓他觸目驚心——我的因為連年的懷孕和骨盆的結構X擴張,已經變得異常厚重、肥大,呈現出一種非人類的夸張b例;我的雙腿因為長期跪伏和承重,肌r0U線條變得粗壯而外張,此刻正完美地支撐著地面,主動迎合著身后雄獸的每一次沖刺。
這一次,面對他審視的目光,我不再感到一絲一毫的羞愧或悔恨。相反,我看著他,嘴角緩緩g起一抹奇異的、近乎癲狂的笑容。我的眼神中流露出的,不再是求救,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占有yu——對我身后這只野獸的占有,以及對他這個軟弱人類深深的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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