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時,豪宅里的冷氣開得很足,卻吹不散林予曦頸側那GU如影隨形的燥熱。
沈華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,正低頭翻閱著幾份財報。聽見門口的響動,她沒有抬頭,只是冷淡地推了推那副金邊眼鏡。「法文老師在二樓書房等你十分鐘了,去換件衣服,動作快點。」
「是。」
予曦低著頭,視線落在自己那雙擦得發亮的皮鞋上。她快步走上旋轉樓梯,回到那個被JiNg致包裹的臥室,反手鎖上門。
她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鏡前,顫抖著手指,一粒一粒地解開那枚被江凜虛虛g勒過的鈕扣。當那塊布料終於松開,沁涼的冷氣灌進領口時,她卻沒有感到解脫,反而產生了一種近乎乾渴的空虛。她褪下制服,露出內里那套純白的絲綢內衣。
在更衣室昏h的燈光下,她垂頭看著自己大腿根部。在那里,因為整日穿著剪裁極其貼合、邊緣細密且緊繃的蕾絲內K,此刻正留著一圈淺淺的、帶著微癢的淡紅印記。
那是「乖乖牌」的勳章,也是母親強加給她的純潔框架。以往她視這些勒痕為理所當然,可現在,她的腦袋里全是江凜那句低啞的呢喃——「你活得……可真像個可憐的漂亮玩偶。」
她伸出手指,模仿著江凜在頂樓時的動作,虛虛地滑過自己的鎖骨。不對。太過平滑,太過柔軟。那里沒有江凜指尖上那種帶著粗礪感的薄繭,也沒有那種能將理智瞬間燒斷的、野蠻的熱度。
予曦不明白,為什麼江凜那抹隨X的短發、那雙清冷到極點卻能將她看穿的雙眼,會像是一道刻在視網膜上的殘影,無論她如何閉眼、如何深呼x1,都無法將其揮散。這完全不符合她受過的菁英教育,江凜是粗魯的、危險的,與她的生活格格不入,但正是那份不入流的「真實」,JiNg準地填補了她靈魂深處那片冰冷的真空。
當晚那堂法文課上,予曦盯著書頁上優雅的變位動詞,耳邊回蕩的卻不是老師標準的法語發音,而是江凜那聲輕淺卻危險的笑。她握著鋼筆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出慘白,筆尖在紙上劃出微弱而刺耳的聲響,那種摩擦感,竟讓她聯想起那枚金屬鈕扣被g勒時的生理戰栗。
窗外遠處有悶雷滾過,沈華偶爾經過書房門口,那道冰冷的視線讓予曦如坐針氈。她不得不SiSi咬住下唇,試圖壓制住領口下那一陣陣不合時宜、甚至有些自nVe般的悸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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