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起來很荒謬,自己明明是做擦邊nV主播的,卻在那種事兒上有著深深的羞恥感。
寧嘉光著腳踩在地毯上,往衛生間走。腳底那柔軟到幾乎要把人陷進去的觸感,總讓她產生一種踩在云端的不真實感。
她在這座大平層里,已經住了整整一個星期。
這一個星期,她沒有邁出過這扇裝甲入戶門半步。
她快速沖了個澡,將自己收拾得g凈一些,用風筒吹g那一頭濃密的長發,隨后推門走了出去——
一般這種時候沈知律會去書房開跨國視頻會議,美國那邊正好是晚上八點多,寧嘉學過英語,甚至成績也還不錯,可是許久不聽不講,已經快把英語忘光——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雙開門緊閉著,偶爾能透過縫隙,漏出一兩句男人低沉、純正,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的英文指令。
寧嘉像一只剛剛被圈養的雀鳥,開始每天小心翼翼地、去丈量這個迷g0ng般的h金籠子。
她走到開放式廚房。
中央島臺是由一整塊冷白sE的奢石切割而成,紋理如同冰川。島臺上擺著她的早餐,一盤看起來健康到不行的西式Jr0U或者三文魚沙拉,豐富的各sE漿果,咖啡,還有酸N。寧嘉知道這對于沈知律來說已經是非常豐盛的早餐了——他平時只喝一杯黑咖啡,也許還會吃上幾粒堅果,和一顆水煮蛋。那個男人自律到令人發指的地步。
她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,那并不是她所熟悉和喜Ai的食物。盡管,它們很健康——她輕輕打開冰箱,想要尋找一些簡單且尋常的食物,然而映入眼簾的是里面按照顏sE和種類,整齊地碼放著依云礦泉水、空運的M9和牛、以及各種連標簽全是外文的新鮮漿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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