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韞心中慌悸,唇齒也打起顫來。
“先...先生。”
男人的眼嚴暗,表情卻淡淡。
“怎么?還沒準備好?”
許韞心頭一怔,瞳孔也驟縮。
“我,我不太聽的懂你說的。”
男人挑眼,生冷的審視她,那雙眼透過鏡片,鋒利的仿若要刺入她的心底。這讓許韞心中如鼓敲鳴。
這是,手腕處的力道陡然變松,顧不得身前的琴,許韞騰身站起。
“我家里還是事,要走了。”她的頭卻埋的低低的。
“你知道那天你上臺代表著什么嗎?”男人的聲調薄冷。
許韞轉身要走,男人的聲音又幽幽的傳來,不緊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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