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嘗試著使用自己的「手」。
嘗試著舉起,嘗試著向前伸出,嘗試著轉彎——
但每一步都如此艱難。
早已習慣四肢的她,根本無法理解、無法習慣自己如今的「四肢」。更糟的是,她甚至無法判斷自己的觸手有沒有動彈。
因為觸手上的感知,只反饋觸覺與嗅覺。
她只能透過觸手感知的變化來推測自己的狀況。是否彎曲?是否舉起?——除此之外,她一無所知。甚至分不清左右,分不清前後。
她的身T沒有T溫。地板巖石永遠都是那麼冰涼。
不停嘗試之後,她只能無奈地選擇去記——
去記住巖石的紋路、裂縫、起伏,用這些來判斷一切。
時間,就這樣過去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才終於能控制其中一條觸手,并判斷它的動作與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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