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軒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東西——黑色的,硅膠材質,圓柱形,前端有開口。一個飛機杯。
“專門買的,”趙子軒晃了晃那東西,“看看咱們學霸能裝多少。”
裴知溫的呼吸急促起來。他想并攏腿,但繩子勒進皮肉,動彈不得。飛機杯被涂滿了潤滑液,冰涼黏膩,然后緩緩套上了他的前端。
“唔……”他喉嚨里擠出壓抑的聲音。
硅膠內壁緊緊包裹上來,模仿著某種蠕動的吸吮感。陳浩握住了杯身,開始上下套弄,動作由慢到快。
“自己數,”周銳點了根新煙,靠在書桌邊,“射一次,數一聲。讓我們看看你的極限。”
裴知溫搖頭,但身體已經背叛了他。快感像潮水,一波波沖刷著理智。他太敏感了——從青春期開始,他就知道自己的身體異于常人,欲望強烈,輕易就能被點燃。而現在,這種敏感成了刑具。
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。
飛機杯被抽離的瞬間,精液噴射出來,白濁濃稠,量多得驚人,灑在水泥地面上,濺開一小灘。裴知溫仰起頭,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,喉結滾動。
“一。”周銳報數。
飛機杯重新套上。這一次,陳浩玩得更刁鉆,旋轉、擠壓、模仿深喉的節奏。裴知溫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,大腿肌肉繃得死緊,腳趾蜷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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