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是另一種七年之癢吧。”
許若晴怔了怔。
七年之癢?
通常用在婚姻上的詞,用在友情上竟也如此貼切。七年,足以讓曾經的志同道合消失殆盡。
“或許吧。”她低聲說。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她覺得自己狼狽極了,竟然在未來的上司面前哭成這樣。可她控制不住——今天發生的一切像是一把鑰匙,徹底打開了情緒的閘門。那些積壓已久的委屈、孤獨、以及不被理解的痛苦,全都在此刻決堤。
“我可以聽你傾訴,如果你愿意。”他說。
許若晴猶豫了。
理智告訴她,不該在一個帶有工作關系的老板面前剖白私生活,那顯得很不專業。
可辛辰轉過頭看她時,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睛仿佛帶著某種包容一切的力量,瞬間擊穿了她的防線。
她不由自主地吐露心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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