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總裁辦公室的那一刻,許若晴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在飄,腳步虛浮得厲害。
她扶著墻壁,機械地挪回工位。
辦公室里的人回去了大半,只有幾盞燈亮著。
李姐正收拾包準備走,見她臉sE煞白,關切地湊過來。
“若晴,你臉sE怎么這么難看?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沒事……有點低血糖,緩緩就好。”
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。
坐在工位上,許若晴呆愣地盯著電腦屏幕。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那段錄音——那些曖昧的喘息,大膽的挑逗,那些她完全沒印象的瘋狂。
原來,她喝醉后竟然是這副德行?
母胎單身二十九年,平日里連和男同事對視都會局促的老實人,喝醉后竟然是個……nVsE魔?
那一瞬間,一種荒謬的、對顧言深的“理解”涌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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