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開,入眼是極簡主義的黑白灰冷淡風裝修,每一件處都仿佛寫著:“我很高冷,離我遠一點”,就像顧言深這個人。
大門虛掩著。
“顧總?”
許若晴換了拖鞋,小心翼翼地往里走。
客廳大得空曠,落地窗前,顧言深穿著深灰sE的家居服坐在單人沙發(fā)上。
和平日里那個西裝革履、一絲不茍的JiNg英形象不同,此刻的他,頭發(fā)沒有打發(fā)蠟,軟軟地垂在額前,多了幾分少年氣。
只是……他的左腿架在椅子上,腳踝處纏著厚厚的白sE繃帶。
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(yī)生正收拾藥箱:“顧先生,這幾天盡量少走動,絕對不能負重。”
顧言深頷首,依然是那張英俊的冷臉,眉宇間卻壓著幾分焦躁。
醫(yī)生往外走,在玄關(guān)處和許若晴照面時,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。
許若晴尷尬地點頭致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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