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晴迷迷糊糊醒來時,太yAn已經西斜。
她身上蓋著毛毯,又輕又軟和,整個人暖暖的。
她r0u了r0u眼睛,意識回籠的瞬間,猛地對上一道視線。
顧言深坐在辦公桌后,正看著她。
“醒了?”
男人聲音冷淡。
許若晴看了看身上質地極佳的毛毯,有些受寵若驚。
“顧總,這毯子……”
“順手蓋的。”
顧言深頭也不抬,語氣里滿是嫌棄,“我不想因為我的‘藥’生病而延長治療期。感冒了傳染給我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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