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工位,她果斷登入OA系統,提交了十五天的年假申請。
她打算從遞交辭職信的第三周開始休假,直接避開這群八卦狂魔的狂轟lAn炸,也順便給自己正式進入“智淵”留出調整的時間。
她只是個底層的行政專員,按理說,這種級別的請假,行政主管批了就行,根本到不了CEO顧言深的電腦里。
只要熬過今天,她應該就能從顧言深的世界里絲滑地消失...了吧?
……
晚上八點,夜sE濃重如墨,雨勢漸漸大了。
許若晴作為顧言深專屬的“脫敏治療藥渣”兼代駕,開著那輛黑sE邁巴赫,送他去了一家極其隱秘的高級私人會所。
她在車里等了足足三個小時。雨刷器單調地刮擦著擋風玻璃,將外面的霓虹燈影割裂成光怪陸離的碎片。
直到臨近午夜,會所厚重的大門才被推開。顧言深被會所的經理和兩名侍應生畢恭畢敬地扶了出來。
男人向來筆挺的背脊微弓,腳步帶著明顯的虛浮。那張冷峻禁yu的臉上,罕見地染著一層極淡的薄紅。連平日里那副仿佛焊在臉上的金邊眼鏡都沒戴,被他隨意地扯下放在口袋里。
許若晴趕緊撐傘下車,幫著拉開邁巴赫寬敞的后座車門。
顧言深坐了進去,靠在真皮椅背上,閉上了眼睛。一GU濃郁的酒氣,混合著冷香,瞬間盈滿了整個車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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