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見過裴知溫最不堪、最“煙火氣”、最不高冷的模樣——眼淚汗水混著精液流了滿臉滿身,射得地面一片狼藉,像頭失控的野獸。
那幅畫面在他腦海里反復播放,每一次都帶來一種混合著鄙夷、掌控感和隱秘興奮的戰栗。
他鬼使神差地,從未將那個秘密說給圈子里的任何人聽,仿佛那是獨屬于他、陳浩、趙子軒三人共有的、骯臟又刺激的寶藏。只在私下,他們會帶著一種分享禁忌的興奮,反復咀嚼、討論。
在校園里偶遇過幾次。裴知溫總是抱著書或背著電腦包,行色匆匆。
周銳三人便會“恰好”堵住他的去路,撞掉他的書,用肩膀頂他,言語上極盡嘲諷之能事。
“學神今天又去拯救世界經濟了?”
“穿這么破,獎學金不夠花?要不要我們接濟點?”
裴知溫的反應永遠一致:垂下眼睫,默默撿起東西,低聲說句“抱歉,讓一下”,然后側身離開。像個逆來順受的受氣包。
但周銳偶爾會覺得不對勁。
比如他剛嘲笑完裴知溫的舊書包,第二天自己新買的限量版球鞋就莫名其妙被人灑了飲料;比如他故意在小組作業分工時把最難的推給裴知溫,裴知溫一聲不吭接下,最后卻以近乎完美的完成度反襯出周銳那部分的平庸倉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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