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閃過時,心底深處某個角落似乎微弱地抗議了一下。
但他迅速用更堅硬的想法壓了過去:本來就是他們先霸凌我的。周銳踹我、踩我、看我像看一條狗的時候,想過我的感受嗎?我現在報復他,天經地義。
就算……就算我現在對他做這些事,心里想把他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,那也只是報復的一部分。
我假裝喜歡他、照顧他,其實只是想更好地報復他而已。對,就是這樣。他們活該,這是他們欠我的。
他幾乎要被自己這套邏輯說服了,甚至覺得這想法挺“好”。
是啊,復仇就該這樣,不僅要摧毀對方的身體,還要占領對方的心,讓對方在依賴和“愛”里徹底沉淪,那才是最高明的報復。
至于內心深處那一絲若有若無的、對“摧毀”這件事本身產生的近乎憐惜的悸動,被他毫不猶豫地歸類為“錯覺”——是高強度性事后的生理反應,是看著“所有物”受損時本能的不悅,唯獨不可能是別的。
他三觀里那點殘存的、屬于“好學生”裴知溫的道德感在低聲質問:你上了他,還把他弄成這樣,不該負責嗎?
裴知溫在心里冷笑:負責?我對霸凌我的人負責?我腦子有病?
我只是……只是不能讓“我的東西”壞掉而已。清理干凈,養好了,才能繼續“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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