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走進來開始上課。周銳聽得心不在焉,手指煩躁地轉著筆。
昨天晚上沒睡好,后面還在隱隱作痛,雖然醫生說過兩天就好,但那種異物感和被過度使用的酸脹感還在。更煩躁的是,他腦子里總是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畫面——被按在門板上的自己,被操得失禁的自己,還有最后含著那根東西昏睡過去的自己。
更煩的是,他總能感覺到斜后方那道目光——平靜,專注,像無形的蛛絲,纏繞著他。
“操。”他低罵一聲,筆掉在地上,滾到過道。
幾乎同時,裴知溫彎腰撿起筆,遞過來。
“別碰我東西。”周銳沒接,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夠冷。
裴知溫的手停在半空。
那一瞬間,他腦子里閃過的是周銳握筆的手指,修長有力,骨節分明,曾經用力地抓撓過門板,也曾無助地推拒過他的胸膛。現在這只手的主人,正用嫌惡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然后他收回去,用紙巾把筆仔細擦了一遍,才重新遞過來:“擦干凈了。”
周銳盯著那支筆,又盯著裴知溫平靜的臉,一股無名火竄上來。他想把筆搶過來扔出去,但裴知溫已經先一步把筆輕輕放在他桌上,然后收回手,坐直身體繼續聽課,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。
旁邊目睹全程的陳浩和趙子軒對視一眼,都沒說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