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趙子軒自己,裴知溫的“幫助”則精準地踩在了他最需要、也最難以啟齒的痛點上。
趙子軒在科研上天賦極高,但搞研究的人,往往被器材、經費、人脈這些外在因素桎梏。
裴知溫出現后,這些桎梏仿佛一夜之間消失了。
他實驗室那臺老舊的儀器,不知何時換成了最新型號;他論文里急需的幾種稀缺化學材料,裴知溫總能“無意中”從某個合作渠道搞到,順手送給他;甚至一些公司內部保密的實驗數據、難以獲取的參考文獻,裴知溫也有辦法弄來復印件。更讓趙子軒心驚的是,裴知溫在科研思路上也時常能給他啟發,一些他苦思不得其解的問題,裴知溫幾句點撥就能讓他豁然開朗。
他的學業和研究變得異常順暢,論文一篇篇地發,課業成績優異到令人側目。趙子軒性子冷淡,不喜社交,原本與系里老師關系平平。但不知何時起,導師對他的態度愈發和藹,資源也明顯向他傾斜。他可不覺得這是自己突然變得討人喜歡了——背后肯定有人打點。這個人,只能是裴知溫。
可他圖什么呢?趙子軒想不通。
金錢?裴知溫自己的“銳溫資本”恐怕比他們仨的零花錢加起來都厚實。
權勢?一個寒門學子,巴結他們三個尚未掌權的二代,遠不如直接去攀附他們的父輩。
那只剩下……人?這個念頭讓趙子軒脊背發涼,又覺得荒謬。
這種懷疑,在趙子軒頻繁出入裴知溫的出租屋后,變得愈發具體,卻也愈發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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