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薇娜醒來時床邊已空無一人,溫度早已流失在空氣中,她起身撿起地上的連身睡裙穿上,一身的吻痕被覆蓋在裙下。
她順了順凌亂的長發,眼看時間還早,她來到澤菲爾的寢室,果然在更衣間里找到正在著裝的澤菲爾。
那一絲不茍的西裝讓羅薇娜感到無趣的哼笑,其實這也算是身為阿爾法的悲哀之處吧?社會對阿爾法的要求簡直嚴格得毫無人X,更別說是像澤菲爾這種萬人之上的領導者了。
優秀、卓越、莊重。
權力、權勢、掌控。
雙肩扛著這些令人喘不過氣的期待,羅薇娜光想就覺得無聊至極,也更樂意當個不羈的歐米茄。
這二十六年的生命中所有的快樂都是她自己尋來的,無須在乎別人的目光、也從來聽不進那些老古板說她無藥可救的那些廢話。
但有時候她還真想拿把刀cHa進那些老古板的嘴里,好讓耳根子獲得清凈。
她走向澤菲爾,從對方手中cH0U走領帶,使力一甩,那領帶劃過俐落的弧度繞在澤菲爾脖子上,羅薇娜則是抓著兩端,讓澤菲爾不得不低頭靠向她。
「你到底怎麼回事?」羅薇娜微微瞇起危險雙眼,開門見山的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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