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起頭,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雙手死死抓著男人的頭發,胯部瘋狂地在對方臉上摩擦。
下一秒,高潮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。
時言的身體猛地繃直,脊背向后仰成一個夸張的弧度,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尖叫,大量透明的淫水從穴口里噴涌而出,全部澆在男人的臉上,小穴瘋狂地痙攣收縮,肉壁一波接一波地抽搐,將殘余的快感榨取得一干二凈。
他整個人癱軟下來,雙手無力地從男人頭上滑落,身體向前傾倒,胸膛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身下的男人終于松開了嘴,他抬起頭,下巴和脖頸上全是時言的淫水,在下泛著淫靡的水光,他伸出舌頭,慢慢舔掉嘴角的液體,喉結上下滾動,將那些淫水全部咽了下去。
時言趴在男人身上,腦子里一片空白,高潮的余韻還在身體里回蕩,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,不斷有淫水從穴口里滲出來。
他從未想過,原來被人舔穴能爽成這樣。
三十年的寡欲生活,在這具完全熟透、流著淫水的雙性身體面前,被徹底撕成碎紙片。
那些關于抄家、關于復仇、關于即將到來的凌辱的念頭,此刻全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,他只想繼續沉浸在這種極致的快感里,什么都不去想,什么都不去管。
反正橫豎都是個死,不如在死之前好好爽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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