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鐘才走到十點半,他點開置頂的聊天界面,最后停留在他的一句“早點回家”,冷淡疏離的交流,只有頂上的“老婆”稱謂顯得親密。
幾乎所有頻道都在轉播這次的晚會,邀請函也送到了他手上,只是那時他滿心滿眼籌劃著跨年的驚喜,把所有邀約都拒絕了。后來心里被她逃避的態度g起一汪苦澀,邀請函的事情也被他拋到腦后。
柏洲打開客廳的屏幕,看了看節目單安排,直接選擇了觀眾視角,一眼就看到坐在座位上漠然地看著表演的南喬。她眼皮稍稍耷拉,細密的睫羽將漂亮眼睛遮蓋一半,憑著爛熟于心日夜惦念,他不難看出她的不耐至極。
有這么難聽嗎?
他切換了一下舞臺視角,王緹的臉出現在大屏上,一瞬間就被他切換回觀眾視角,預錄的歌曲已經修飾得完全失真,他開了靜音,悅耳與否與他無關,屏幕上她的不甚明顯的不耐,似密密的針扎在心口,蔓延的恨意席卷了他,又在看到屏幕上突然空置的位置轉為悵然的痛苦。
手機屏幕亮起,他手上的水還沒擦,就急著拿過手機,觸及時目光霎時暗淡,保鏢將今日在后臺發生的監控和事情報告傳過來,確定她沒受傷他松了口氣。下一秒就看到保鏢寫在報告最后的備注。
心一瞬被r0u皺。
“拿自己交換。”他低聲讀著,卻覺得眼前模糊,字跡仿佛在跳躍,哽咽到空氣靜滯。
從喧鬧的演播廳偷溜出去,沿著指示牌她走到了戶外平臺透透氣,寒風不算凌冽,輕柔拂在臉上,吹開了前不久因為不適皺起的眉心,南喬深x1一口氣,低溫直沖腦門,思緒清晰了不少。
層層鋼筋鐵墻隔絕了演播廳的喧嚷,本以為獨得一隅清凈,入耳的不是風聲而是婉轉低訴的琴聲。
自由像向著遼闊的蒼穹舒展羽翼的鳥雀,新聲是泉流擊石,泠泠動人,琴聲悠揚渺渺,蜿蜒悅耳。南喬聽得入神,腳步不自覺循聲前去,在昏暗的拐角處她見到了坐在輪椅上正在拉琴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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