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喬怔忪一瞬,感受到他的下巴輕蹭她的肩,姿態像一只搖尾乞憐的狗,跟她當時纏著他黏糊糊地說話的情狀一模一樣,她默了半響,嘴唇翕動,擠出幾個字:“生日快樂。”她確實已經忘了,這個日子從孩提時期待的新年,到后來熱戀時銘記于心的生日,再到現在對她而言不過一個尋常日子罷了。
直到他剛剛提起長壽面,她才想了起來,當時她窮困潦倒,大冬天只有心是熱的,靠著和別人以物易物交換最后居然換得一頓海鮮,她留了一半給母親,剩下的全部用來給柏洲煮那一碗長壽面,她從上午準備到晚上。滿心滿眼只有一個人的后果是她幾乎蛻了一層皮,直到今天她還在為此買單,僅僅只是回想還會覺得頭皮發麻的難受。
柏洲卻很滿足,圈著她的腰,將她攬到腿上,平視著她,或許是暖光盈滿了他的眼睛,興奮和期待無法藏匿,他靠近和她呼x1交纏,吻了吻她的嘴角:“那我今天有禮物嗎?”
南喬雙手垂在身側,聞言無動于衷,空氣凝滯讓人窒息,緊密的擁抱幾乎要將x腔最后一縷空氣擠壓出去,這人連長壽面都給她吃了,分明沒有好好過生日的打算,卻還向她討禮物。
哄他就像哄小孩,他的甜頭他總歸是知道的,明日就是原石到達日,母親的運轉機器能量還需要他首肯供應。她抬手扶住他后頸,微微分開些距離,紅唇印上他的,輕輕碾過。
柏洲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南喬除了工作狀態,清冷得生人勿近,對他更沒有什么好臉sE,但他一直都知道,只要她牽一下唇就能g著他的心沉淪,他的所有情緒隨著她的動作起伏,主動親吻這種動作還是回憶和夢中有過,讓眼眶泛紅的除了更是懷念:“寶寶,我..”他想說她一次主動靠近就是他完全想不到的巨大驚喜。
南喬雙指壓住他的唇,手扣著他的手腕探進她的衣服下擺,觸碰到她纖細有力的腰。
他驚喜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,卻被她下一句話澆滅了燃起的yu火。
“合同規定一周五次,這周還有一次,快做完吧。”她皺起眉頭厭煩的臉sE清晰地落在他的眸中,吹散了他失衡心跳為兩人感情蒙上的濾鏡。
...
從浴室被抱出來的時候,意識還是混沌的,酸脹感遍布四肢百骸,南喬費勁抬起沉重的眼皮,還沒看清楚眼前的人。微涼水珠正好落在眼側,流過嘴角,滲進口腔,咸得發澀,她撇頭躲開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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