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結婚之后,他的所作所為和她記憶里的人相差甚遠,不過也不是全然陌生,這些現在看來看似缺了一根筋的行為,都是當時她做過的,她不想深究柏洲現在每日不厭其煩地重現這種行為的動機,對她而言,只覺得諷刺得緊。
哪怕安撫自己千萬次不要害怕她冷淡的目光,但是觸及她事不關己毫無觸動的眼神還是如針刺撓心,痛混著癢從心口蔓延到指尖,冷得他手指顫抖。
南喬回房間換了件衣服,走到車庫的時候,柏洲已經坐在副駕駛了。
她的車還是幾年前拿到第一筆績效獎金買的經濟適用型車,配置完全不能跟停在旁邊他那輛聯盟唯一一臺私人定制相b,車內空間狹小,柏洲一個大高個窩在座位上,腿都沒法伸展。
她不想送,他就在合同上加空白條款內容b著她妥協,她嫌他的車張揚復雜,他就每天把自己塞進她的副駕駛。
“今天中午我來找你吃飯吧,我有個會議就在醫院附近。”他看著妻子柔美的側臉,期待地提議道。
南喬看都沒看他一眼,淡淡回復道:“沒空,我中午要去定點幫扶。”
早就知道結果,只是想知道這人為拒絕他費心找理由,無論煩他還是喜歡他,總之在心里就好,柏洲看著妻子安靜的側臉,沉默下來,卻放任自己眼神沉淪。
他的公司距離她醫院并不遠,只是作為聯盟最大的貨運公司坐落在首城A環內,每次送完他折返回醫院都能正好碰上班車流。
即使有很多航車裝載了航空加速器可以依靠飛行避開擁堵,寬闊的馬路被大量普通車堵得水泄不通,很不巧,她的車就是最普通的一款,南喬每次緊趕慢趕回醫院還是遲到了好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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