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鹿探出頭才發現,不遠處的貴賓沙發區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竟多了一個人。
男人修長的雙腿敞開,雙臂大大展開搭在兩側扶手上,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皮質沙發里,姿態肆意得像只懶散的花豹。
一頭惹眼的火紅短發,發尾燙出隨X的卷度。上身是純白sE緞面襯衫,領口松垮地敞著兩顆扣子,露出頸間一條細巧的鉑金鏈條,鏈墜是片極簡的羽毛,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下身是黑sE拼接休閑K,K腳利落地蓋住锃亮的黑sE切爾西靴,從這邊的視角看過去,鞋底是明YAn的大紅sE,SaO包至極。
指尖戴著三枚浮夸造型的銀戒,正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,發出規律的輕響。
這男人,唐鹿認識。他只是換了新發sE。
不但唐鹿認識,陳非宇也認識。
“錢川?”
自從軍校畢業,他們二人就沒再見過。
男人抬眼看向這邊時,眉梢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,明明是輕佻的神情。要是換做一個丑男人,絕對可以用油膩來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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