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十二點半,臺北的夏末依舊任X,yAn光穿透云層,將柏油路曬出一GU乾渴的焦味。
這本該是所有學生趴在課桌上,就著口水與夢境度過的午休時光。
校園里難得安靜,只有遠處籃球場偶爾傳來幾聲籃球撞擊地面的悶響,
那是少數JiNg力過剩的高一生,正揮汗如雨地消耗著青春。
顧清嵐穿過空蕩蕩的走廊,皮鞋在磨石子地板上敲擊出單調的回聲。
她懷里抱著厚厚的物理實驗報告,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對她而言,這種安靜的時刻反而更令她焦慮,
因為沒有了嘈雜的人聲作為掩護,她必須更專注地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「陌生面孔」。
走到教務大樓二樓,教務辦公室那扇沉重的木門就在眼前。
清嵐停下腳步,閉上眼睛,在腦海中熟練地撥開迷霧,開始一場無聲的導航:
「推開門後,右手邊第一桌是教務主任,他習慣戴深藍sE領帶;
往左轉第三桌是林老師,他的桌上永遠疊著兩座書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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