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就像是一條冰冷的蛇,SiSi地纏繞在她的脖頸上。
江徹最後那個眼神,像是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,輕而易舉地挑開了她維持了十年的偽裝。
他提到了「頭發長度」;甚至提到了「左手紗布」,那些細節JiNg準得讓清嵐感到絕望。
在正常人的世界里,
這些是「理所當然」的記憶,
但在她的世界里,
這些都是永遠無法拼湊的碎片。
她的手在課桌下SiSi攥緊了校裙的布料。
這種恐懼感太過熟悉,熟悉到讓她彷佛又回到了國中一年級的那場噩夢。
那時,她也曾毫無防備地相信過友情。
她曾對那個名叫「徐若曼」的nV孩坦白過一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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