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藥後，曉夏依舊不安穩地掙扎著，囈語不斷：「好吵……腦袋里好多線條在跑……畫不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陸之律坐在床邊，看著她痛苦的樣子，眉頭緊鎖。他回到客廳，調出了公寓音響的最高權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啟動：阿爾法波助眠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後，臥室的嵌入式音箱里不再是冷冰冰的指令聲，而是一陣極其輕柔、像是海浪拍打沙灘，又像是微風拂過森林的白噪音。而在這背景音中，緩緩流淌出一首旋律極其簡單、純凈的鋼琴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陸之律親自編寫的人工智慧旋律，專門針對人類神經放松設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是什麼……」曉夏聽著那音樂，原本緊繃的身T慢慢放松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的積分兌換獎勵。」陸之律的聲音透過音箱，帶著一種電子處理後的磁X與溫暖，在房間里低低地回蕩，「現在，停止你那些無效的腦波運算，睡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音箱里的音樂漸漸變得輕緩，像是有人在耳邊溫柔地拍打著節奏。曉夏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面上，那些混亂的線條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陸之律身上淡淡的、帶著清冷草木香的氣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陸之律……不要走……」她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陸之律僵了一下，隨即輕輕嘆了口氣。他沒有拉開她的手，而是就這樣坐在床邊的地板上，背靠著床沿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告：總裁目前的坐姿極度不符合人T工學，將導致脊椎勞損。系統在耳機里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關機。」陸之律冷冷地對系統下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個雷雨交加的夜里，頂級公寓的音箱里反覆播放著那首無名的搖籃曲。而那個不可一世的科技天才，就這樣守在床邊，聽著nV孩逐漸平穩的呼x1，直到黎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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