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白事件過去了半個月,吳璇竹果然守口如瓶,班上并沒有傳起什么謠言。
不過楊昊天似乎被打擊得夠嗆。他變了許多,本來上課喜歡坐姿散漫地晃椅子,現在背都挺得筆直。見到邱易來問數學題,也不再多話,就事論事,禮貌得不能再禮貌。
一來二去,邱易也明白,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和她隨X地說說笑笑。于是她也漸漸不再主動去問他問題。
她覺得有一些遺憾,怎么就至于連朋友也做不成,也想不清楚。
湛川大學的五食堂有一個買燒臘飯的窗口,邱易很喜歡,偶爾不訓練的下午,她會在放學后自己去大學食堂,等哥哥一起吃飯。
除了流鼻血和拒絕他的理由這兩個細節,邱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邱然,想聽聽他的意見。
“哥哥,我不能和他做朋友了嗎?”她邊嚼著烤J邊問道。
“咽下去了再說話。”邱然放下筷子,耐心地看著她。等她安安穩穩地把那塊烤J咽下去,他才繼續問:
“你很想和他做朋友?”
邱易點點頭。
“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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