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b你?”她輕聲重復,仿佛在品味這個詞,“這都是你教我的,要用全力爭取想要的東西。”
他的耐心好極了,仍在解釋:
“沒錯,但不是用在撞南墻上,我總不能事事都慣著你。”
他們倆誰都不能說服誰,再辯下去也是車轱轆話來回說。除了把她的心拿出來,反復在車輪底下壓過去那樣的疼之外,再不可能求得他修改判決。
邱易后悔極了,她寧愿自己從沒有把話說出來,原來邱然的拒絕是如此難以承受。她想了很多,哪怕明天他們可以假裝忘記一切,像兄妹一樣相處,她還是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被撕裂了,四分五裂地被裝在這具身T里,只有邱然愿意Ai她,才能復活。
之后的索吻也都被拒絕。
“邱然。”
他每次聽到她這樣連名帶姓地叫他,都是一陣心驚。
“你是因為不喜歡我,還是因為不可以喜歡我?”邱易抬起眼,淚痕縱橫,“我不明白。”
邱然看著她,講出了最殘忍的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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