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夜里開始,邱然高燒不止。
凌晨兩點,他醒了一次。喉嚨像被火燒過,渾身像被拆散又重新裝回去,每一塊骨頭都在隱隱作痛,連翻個身都覺得費力。他支撐著坐起來,手肘撐在膝蓋上,指尖輕微發抖。
他拿起手機。
沒有任何新消息。
他打開了和邱易的聊天對話框,最后的通信是兩天前他發的「排骨湯和白灼蝦?」,然后是她回的ok表情包。邱然點進了她的頭像,看了一眼朋友圈,沒有更新。
最終,他把手機扣在桌上,動作輕得沒有一點聲響。
他又躺回去,卻怎么也睡不著。閉上眼的瞬間,夢境像cHa0水一樣反撲回來,是她那雙哭過卻亮得驚人的眼睛、她那句沒有任何修辭的“我Ai你”、以及被他用平靜撕碎的希望。在他反復拒絕未果之后,畫面又會轉變成她柔軟而甜蜜的親吻、她細長的雙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腰上、她泫然yu泣地被他0。
那些畫面像是燒灼起來了,一幀幀貼在他發熱的眼前。
他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里,試圖靠離黑暗近一點來堵住腦中那些畫面,平靜地接受自己在幻想邱易這個事實。
邱然的身T素質向來不錯,感冒對他來說最多兩天就能扛過去。但這一次,他的身T像在配合心里的破洞,潛意識里壓根就不想好起來,于是發燒拖著不退,咳嗽越來越重,到第三天早上,高燒徹底升級成支氣管炎。
連醫生都皺眉:“你這是拖出來的,怎么不早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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