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反復對自己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冬天，湛川格外多雪，邱然的好多努力卻沒有成功。他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逛街，以前他只要這么說，她就會跟在他后面像只小尾巴。但邱易卻拒絕了，只說自己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期末考結束了，還在忙什么？”邱然笑著問，力圖讓自己聽起來像閑聊，而不是打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，坦誠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忙著談戀A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然覺得心臟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攥住，連呼x1都差了半拍。他漠然地往窗外看，聽見窗外落下的雪聲，似乎十分遙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我SaO擾你，我總要找點別的事做，”她語氣輕巧，卻沒有笑，“還是你后悔了？別忘了，我隨時可以和程然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別開這種玩笑了，球球。”邱然勉強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?！彼c頭，g脆地背上包拉起衣帽，朝大門走去，“晚上不回來吃飯了，別等我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雪繼續落著，輕得聽不見。邱然感覺自己像站在一條無形的裂縫邊緣，往外是無盡深淵，往里是凜然寒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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