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里的喜慶氣氛還在不斷往上涌,江父江母臉上的笑意真切又溫和,對著蘇晚晴噓寒問暖,句句都離不開腹中剛剛成形的小生命。江不俞攬著妻子的肩,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得意與張揚,仿佛整個江家的榮光,都系在他即將出世的孩子身上。
一派和睦,一派圓滿,一派令人窒息的虛假安穩。
江不眠坐在長桌末端,指尖依舊控制不住地發顫。方才筷子砸在桌面上的清脆聲響,早已被歡聲笑語蓋過,可那一聲輕響,卻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她心上,震得她整個人都發麻。
她沒有彎腰去撿,只是維持著微微抬頭的姿勢,目光落在蘇晚晴身上,臉sE白得近乎透明,連唇瓣都失了血sE。
眼前這張臉,實在太過熟悉。
柔和的眉眼,纖細的鼻梁,微微垂眸時睫毛投下的淺影,就連低頭淺笑時唇角彎起的弧度,都與記憶深處的模樣,重疊得分毫不差。
那些她刻意塵封、強迫自己遺忘、甚至不敢輕易回想的畫面,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翻涌上來。
夏日傍晚的風,C場邊昏h的燈,那輕輕飄著的梔子花香的懷抱,還有那個曾經讓她心甘情愿卸下所有防備、愿意不顧一切奔赴的身影。
那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氣生出的念想,是她藏在心底最柔軟、也最不堪的一段過往。
她花了很多年,試圖把那段記憶r0u碎、掩埋、沖刷g凈,以為只要不去碰,就不會疼。
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,有些東西早已入骨,一旦被掀開,便是連呼x1都帶著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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