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廷一滯，但面上不表，還開玩笑似的表示：“我還以為是季教授跟葉副總不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就在李海那兒聽到過傳聞，這兩人不對付，所以季杭不愿意留在綠洲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杭并未否認，說：“葉提那人就這樣，一山不容二虎，他偏Ai找虎當副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湯廷：“言歸正傳，季教授，你說的解決辦法是？”綠洲到現在也仍未解開S級消失的謎團，季杭卻說有解決辦法，他對季杭的話保持著懷疑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杭雙手撐在實驗臺，心不在焉地道：“從李海誕生那個瘋狂的計劃開始，他就特意來找我問過成功的可能X有多大。我看了一眼，說可能X為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湯廷頓住，說：“您甚至沒有測試計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這樣一眼定江山，判了計劃Si刑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他從前言傳身教的道理，絲毫不符。湯廷心道：果然選擇季杭當導師是他此生做過最錯誤的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算么？”季杭斬釘截鐵道，“有些事情一眼就能看到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湯廷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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