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把她從那個不到十平米的房間里撈出來，帶去了松江賓館。外墻上貼著米色瓷磚，大堂的吊燈是八十年代的水晶燈，塑料切面的。電梯里的地毯被踩磨得露出了底下的水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不是普通客人。夫妻，男的是做木材出口的，張總。他老婆也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間在七樓。兩張單人床，深藍色天鵝絨窗簾拉得很嚴實。空氣里有檸檬味空氣清新劑，噴得太多，甜到發(fā)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總先站起來。五十出頭，身材保持得不錯，頭發(fā)理得很短，鬢角有白發(fā)但染過了。灰色羊絨衫，手腕上戴一只勞力士。握手時力道適中。他的妻子坐在另一張床上，四十多歲，臉上有明顯的醫(yī)美痕跡，蘋果肌太飽滿了，但眼睛是活的，從瑪麗娜進門起就一直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脫了。」她說。

        瑪麗娜把風衣脫了。黑色蕾絲內(nèi)衣，胸罩下緣勒在肋骨上，王姐買小了。內(nèi)褲是配套的，腰側(cè)的帶子細得像兩根鞋帶。她站在兩張床之間的過道里，臺燈從側(cè)面打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總走過來。手指沿著她肩膀的弧度往下滑，經(jīng)過鎖骨時指尖在骨頭的凸起處停了一下。他的手指上有松脂的氣味，木材行業(yè)特有的，從指甲縫里滲出來，洗手液洗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俄羅斯女孩的皮膚確實不一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脫了羊絨衫和襯衫，解開松緊帶休閑褲。灰色平角內(nèi)褲前面已經(jīng)有了勃起的輪廓。他讓瑪麗娜跪在床邊。化纖地毯扎膝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張開嘴唇，含住了龜頭。

        陰莖尺寸中等，但龜頭很大，比柱身粗了一圈。龜頭邊緣的冠狀溝在她嘴唇里刮過。他發(fā)出了一聲很長的、從鼻腔里出來的氣息，手指從她后腦勺滑到頭發(fā)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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