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音剛松懈下來，旁邊的男人注視她，忽地道：“你真正想問的，是那張照片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愣，沒想到賀歧肯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立刻道：“所以……你果然恢復了那張照片是吧？”就為了報復我對不對！

        賀歧臉sE如常，但耳朵卻透出一絲紅，淡然道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驚了，下意識冒出一GU愧疚感，覺得自己似乎過分了，竟然b得老板承認了那張罪惡的睡裙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準備挽回這尷尬的局面，賀歧又繼續說：“我看不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一愣，賀歧接著道：“你看上去跟我預估的完全不一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：那可能因為我腦中有個系統吧，g擾了你的判斷力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，你不用太在意我的奇怪之處。”程音誠懇道，“把我當成腦子不正常的人就懂了。”為了彌補過去對賀歧的SaO擾，她不惜自毀形象，只為男主好受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賀歧盯著她，臉上淡得看不出微表情，但眼底浮現出復雜之意，好像是戰無不勝的將軍碰到了無法解讀的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正等系統的下一步指令。包廂的門忽然被焦急的侍應推開：“賀總，你們快從緊急出口走，天氣突然惡化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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