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h燈光似黏膩的蜜，沉滯、壓抑地流動在卡座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弋沒有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轉身離開，腳步與來的時候一樣不緊不慢，紙筆提在手里，一晃、一晃，散漫非常。好像剛才的話，真是隨口一提，不需要任何回應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豫問：“你們認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認識。”李洄音頭也不抬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大利慣例隨酒附贈小食，薯片、花生與火腿裹面包桿。

        侍應生依次端上，最后，在李洄音的面前，擺下了第四只木質托盤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是炭烤海鱸魚佐洋蔥紅酒汁，”他輕聲介紹，“建議您趁熱食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洄音愣了一下，“我沒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應生笑笑，“今天的cH0U獎獎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沒再多講，在小春迷茫的“cH0U獎？什么時候有cH0U獎？”問詢聲中，收起托盤，轉身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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