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翔也一副諱莫如深的態度,一臉深沉:“二哥,這個真的少不了,這是父親的樹。”
閻翔說道父親兩個字,瞿遠便渾身一哆嗦,桀驁不馴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退縮,但下一秒他又色厲內荏道:“我管他是誰的呢!那老東西活的也不知道幾百年了,他管天管地,還管他兒媳婦!他還要不要臉啊他!”
閻澈看他一眼,眼里帶刀: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瞿遠嗤笑一聲,插著腰,逆反心理上來了:“我就要說,你就知道嚇唬我!有本事你讓他出山教訓我!我正好告訴他多了個兒媳!”
閻翔無奈:“二哥,別吵了,其實這玩意我知道怎么解開。”
瞿遠沖過來揪住他,惡狠狠的:“那里剛才不早說!快點,說!怎么把這破玩意搞開!”
閻翔猶猶豫豫溫文爾雅的臉上眼神閃爍,推開了瞿遠不說話,而后看向了閻澈。
瞿遠連忙又像條惡犬把目光投向自己這個一貫有主見的大哥,也要過去揪他的衣領,還沒有抓到,閻澈已經閃躲開,然后一腳踹翻了他。
瞿遠摔了個屁兜,氣得呼哧,閻澈居高臨下看著他:“解開也很容易,就怕你不愿意?!?br>
瞿遠岔坐在地上,知道自己打不過,立刻臉色一板,像個耍無賴的孩子:“你不說我今天不走了,以后小爺在這邊建個房子,住這兒了?!?br>
他也是一米八九大大高個,卻因為生來性格如此,無法無天之外又帶點幼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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