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男人纖長的手指探入花穴內部,在穴口淺淺的撫摸了一下,引起朱妍難耐的呻吟:“烏爾蘇斯……不,不要,里邊夾不住了,耐爾的精液在里邊……他好小氣,看到別人看我就要揍人家……然后拉去商場的廁所里,做了好久……太過分了……下邊有點腫了都……”
她似乎是天真的傾訴,又似乎在告狀似得,帶著親密的埋怨與撒嬌,大眼睛迷離的望著烏爾蘇斯秀麗的臉蛋眨呀眨,里邊慢慢泛起淚花,可憐兮兮,又十分勾人。
烏爾蘇斯呵呵一笑,然后扶著她的腰,狠狠扯著薄薄的丁字褲勒緊前邊的小逼,然后從身后干了進去。
“啊——!”
朱妍仰頭尖叫一聲,就被放開的丁字褲又彈了一下陰阜,下邊本就稍微紅腫的花穴糜爛的接納著灼熱的白色肉橋的侵入,就好像一個環形的狹窄的圓腔,含住了一個又長又粗的彈力棍,被打的肌肉顫抖,然后濡濕糜爛的流起水來。
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……”
幾乎無法呼吸的被男人按在桌前操的大奶抖動,下邊的小穴汁水四濺,嘰里咕嚕噼里啪啦的聲音不斷,然后被男人徹底的拉起衣擺玩弄奶子,哭著和對方口伸出來淫亂的接吻。
直到高潮了三四次,男人才射了出來,把她下邊灌滿精液,然后把掛在小腿的丁字褲塞進去堵住。
“好了好了……”
烏爾蘇斯不以為意又極度敷衍的為自己剛才兇猛的操干道歉著,然后把人頭發整理了一下,摟著腰坐在腿上給叛軍首領發消息讓他來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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