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看到女人被無形的野獸那樣玩弄都沒事,怎么輪到他就如此嬌氣起來。
他打不過妖獸,只是讓那個捉妖師耽誤他兩三日功夫,好讓自己把騷貨操熟了以后再方便私下里背著妖獸同他鸞交罷了。
若是這騷貨經不起玩弄,為了應付妖獸,顧不上他,難道他還要享受完了再用自己的手去撫慰這肉屌?
要知道他自從成年后輕易很難出來,從來都是自我克制的。
但對于沒有享受過女人滋味的以前來說或許還勉強可以,以后確實是在保不準了。
放下玉足,青年把女人的身體往下拖拽著,一直到雙腿垂地,然后他迅速上手將女人的裙擺解開,露出底下豐腴的肉體來。
女人身體敞開,下身光裸,上衣被解開來,只留下一塊白色繡荷花的肚兜,青年看到輕笑一聲,把那肚兜輕易解開,然后扯下來塞進袖子,露出兩只肥大的奶子來。
青年呼吸急促,欣賞著女人光裸起伏的身線,仿佛是一塊豐盈到一觸碰就會化開的凝脂,精巧的鎖骨,修長的脖頸側睡著一張清麗哀傷的臉蛋,像是被折頸的天鵝,一頭長發在剛才的抖動之中已經散亂,粘在臉上和脖子上。
女人吃了那藥,似夢非夢,似醒非醒的,眼睛含著晶瑩的眼淚朝他望來,呼吸急促而灼熱。
“秋思……”
她似乎辨認著他的樣子,兩眼時而聚焦,時而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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