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朱妍靠著他軟了身體,說不出來的難受,沒有說話,閉上眼睛。
周圍的人議論紛紛,似乎提起這幾個人是本地一個勢力比較大的散修組織的成員,而且還是個不正經的散修組織,專門羅織美女獻給本地的一些有權勢的人。
清引環視一周,抱起她迅速離開,兩個人返回客棧,看朱妍不適加重,異常擔憂的清引向店小二打聽本地的名醫。
店小二一陣為難,說了一些人,卻又告誡他:“現在城內名醫基本上都是中洲善藥閣的人,一般人可不太看得起。再就是海島島主那邊肯定有高明醫士,一位擅左手刀的修士去了一趟島上斷臂重生,我看您要不然去海島試試。”
清引皺眉:“只是重金治療倒是無妨,舍近求遠,又是何必。”
店小二嘆氣:“怕只是怕,不是重金的問題,沒有關系,難如登天,猶如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罷了……”
清引沒有說話,在房間設下結界便前往尋訪名醫。
朱妍一覺醒來,發現他還沒有回來,連忙叫店小二來問話,店小二也很是驚奇,說是去打探一番,然后又很久不見回來。
朱妍咳嗽著還是起來,出門去尋人。
天色已晚,她戴著帷帽走在大街上,面紗下的臉神色謹慎。她打聽了兩位名醫的住所,其中一位直言自己已經謝絕,第二位說青年來過,但走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