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，你在說什么？有什么事這么開心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個金色長發(fā)的男人打著哈欠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那熊樣，整天無精打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禿頭男人推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不是不認識他。只有漂亮的妹妹才能引起他的興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胖男人嘻嘻哈哈地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個衣衫襤褸的男人無聊地在站臺等電車。長發(fā)的外號是黃毛；光頭和尚的外號；小胖外號斗地主，曾經(jīng)是某大學大二學生。他們一個月前因輪奸女同學未遂被學校開除。幾分鐘后，電車來了。因為是最后一次呼叫，車廂是空的。光頭和房東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。黃毛坐在光頭旁邊，在座位上打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電車緩緩停下，搖著熟睡的黃頭發(fā)，指著一位即將上車的女乘客說:“你好！醒醒，醒醒，看看那個女人是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聽到女人的話，黃毛瞬間來了精神，順著光禿禿的手指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認得出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熟悉……”黃毛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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