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佳如抬眸，露出溫和可人的笑靨道：「既是如此，我當然樂意配合。不過，可以請警官先生給我一杯水嗎？這件事說來話長，我現在有點口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一愣，估是沒料到她會如此順從或是毫無驚懼之sE。一般而言，經歷這種事的被害人都會有一大段時光保持沉默，或是唯唯諾諾不敢言，怎麼也沒想到程家二小姐的心理素質竟是如此之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忙點頭道好，轉身離開小房間去拿水時，不忘在內心暗嘆一聲：不愧是大家之nV，見識和抗壓力都非常人可b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輩，礦泉水放在哪里？」他翻找著紙箱，邊詢問剛從外頭走進來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喏，這里有一瓶，是給程千金的嗎？」男人遞給青年水瓶，順道將那些空箱拆好疊在一塊，「也不知道這程二千金狀況怎麼樣，跟個瘋子一起生活了兩、三天，可能都快被嚇Si了吧？這程千金可真是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前輩！」青年驀地打斷他的話語，「跟瘋子一起生活真的也會瘋掉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被後輩cHa嘴自然是略有不快，但他很快調適過來，打了個哈欠後說道：「常人都會吧，你又不是沒看到那間木屋的慘況，你看小李都吐成甚麼樣了，經訓練的警察都這樣了，一般市民怎麼可能沒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例外嗎？」青年又想起方才程佳如毫無懼sE的模樣，不懈追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例外啊……」他摩娑自己下巴上的胡渣，皺眉想了頃刻，隨即聳肩向外走去，不經意哂道：「除非──那人也是瘋子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捏緊了手中的塑膠瓶，心一震，回身看著前輩離開的背影，咬咬下唇，最終靜默地往程佳如所在的房間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喀。」門被青年轉開，程佳如瞥了他一眼，g起一抹禮貌X的淺笑，接過水瓶，「謝謝警官的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待青年坐定，他故作威嚴地清了清嗓，一雙眸子里揮不散青澀，「那麼，程小姐準備好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佳如啜了口水，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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